他话说后,才松了口气的起身:“憋死我了,是你不说的哦,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子。”
还要跟秦姐汇报明天出任务的事情,说好的武器可得提前送到。
西格玛双手扒拉着扶手,期期艾艾的看着百无忧上楼梯。等背影消失,才转而看向泉奈。
泉奈笑道:“嗯,你可以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西格玛摸着胸口,几乎喜极而泣:“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啊。”
这副只想快点白给的样子,让泉奈眉头都抽搐了几下。
百无忧确实是想看看两个小子在做什么,可等上了楼,不用走到带土的房间门口,就见到对方房门敞开着,带土像是一条翻肚皮的死鱼一样躺在走廊中央。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本二年级上册的数学本子,摊开的本子内页朝上,百无忧看了一眼,是学乘法的那一课。
百无忧走过去,背着手弯着腰说:“对了,你头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对之前那个型很满意呢。”
审美果真是独特,西格玛也就只能帮他维持半天。
他没说的是,刚才下楼看到带土的型时,觉得西格玛的存在太有必要了。
带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的瞳孔涣散,仿佛身体被掏空。哽咽着:“让我学习就是错误的决定,一年级的数学都学完了,二年级的感觉也不难,作死翻其他年级的,那些真的要学完吗?”
百无忧懂了。“数学和其他门科不一样,你有一定的基础。”先从熟悉领域开始学对吧?“所以你的知识水平是几年级?”
带土悲愤:“三年级。”十四岁都上初中了,他才三年级的水平!
百无忧笑道:“慢慢来,又不是一下子让你去学微积分。你这个样子,以后大学的高等数学怎么办?”
带土:“……您好像很高兴。”他拒绝知晓那什么分和高等的是什么玩意儿。
百无忧诚实的点头:“我去看看鼬,你要去吗?”
带土选择爬回自己的房间,甩上的门板就是他的答案。
鼬七岁就从忍校毕业,忍校既然有文科,那怎么都应该比带土聪明。
但百无忧去的时候,没看到鼬在学习,而是坐在四楼外阳台里,那个学习用的平板电脑架在小桌上,荧幕亮着的,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鼬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人的脸,眼泪从颊边滴落,眼里满是思念和哀伤。那份感情沉重得,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
他应该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连百无忧靠近都没现。
警惕心非常差,只能说明照片上的人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