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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 3)

前他的这句话。

徐来之冷笑一声,心道现在知道怕了。

琥珀色的睡衣扣子散落在床单上,徐来之手掌掠过骨骼起伏明显的这具身体,像翻弄一张平板干枯的旧报纸那样,一点不留情地翻弄姚眷。

姚眷攥着床栏杆,拱起腰拼命想要挣脱,却在另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面前无济于事。

一颗星子在他脑内坍缩燃烧,羞耻、愤恨、悲哀一如具有实体般,带着炽热绚目的能量袭向他,将他的精神从皮囊中剥离。世界在姚眷意识中模糊了,分解成无数淡盐湖泊汩汩地流。

“好像也没有那么耐操了。”徐来之在一旁枕巾上蹭了蹭指头,嗤笑,“你说我能图你什么?”

他不应该说这种话,也知道自己过后一定会后悔,可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魏明鸥的存在像颗嵌入轮胎的长钉,让他无止境地宣泄自己的怒意。

同样是利用,凭什么她魏明鸥就值得姚眷感恩戴德。

姚眷仰躺在床上,鬓角痒得厉害,他在衣袖上蹭了蹭,才现是眼泪打湿了头。

他被弄得乱七八糟,徐来之干脆剥了他的睡裤,胡乱擦了几下丢到地上。

徐来之原本是要继续往下做些什么的,可姚眷颤抖着出一种小动物呜咽似的的声音,听得他心尖打颤。

他抬头看见姚眷单手掩着脸,指缝里能窥见空茫茫的眼睛在淌眼泪,又该死的不忍心了。

他心里一边叫嚣着就该顺从本能,把人操傻了操服了操怕了,操到永远不敢跑也不敢反抗了,两个人顺顺当当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另一边又违背本性地警醒自己,别再干一些让姚眷恨他的事了。

徐来之面色阴晴不定地挣扎了一会儿,忽然翻身下床,理了理衣服。

“你说她不知道你的计划,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又是怎么知道《宴春图》要送去徐家的?”

“徐英锦不愿意得罪魏明鸥,她想让你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你知道。《宴春图》是她设的局,为的就是引你回国接下修它的任务,你傻了吧唧一头撞进网里,自以为能毒杀姓徐的一家,还为了不让魏明鸥入局,特地不告诉她。”

“刚刚好,你的好师姐觉得养了你这么久,也该拿点回报了,兴高采烈把你送到了茯山。”

徐来之点评:“又蠢又坏。”

“你闭嘴!”

听到这,姚眷哑着嗓子反驳,“我师姐没有你说得这么不堪。”

“如果不是心疼自己在你身上搭的心思,她至于这么着急地跟我要人?”

徐来之凉凉笑了一声:“还是说,她不在意吃剩饭,这是看上你了。”

“徐来之!”

“那我还真应该见她一面。”

身后姚眷猛坐起来,手腕上“锵”地响了一声,他力道太大,拽得床栏杆都摇了摇。

“你别动她!”姚眷又嘶声喊。

徐来之额角跳得更厉害,面上笑意已经隐约带了几分狰狞。

他回手把一桌空碗筷掀了,摔门走出去。

第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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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鸥约徐来之在良福路的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这地方原先是个乳制品工厂,地产老品牌了,可惜被早年间一场大火烧断了财运。打那次事故之后,厂子效益连年下降,一零年夏天终于关门大吉,厂房园区也都盘出去改建了商业园区。

他要去的这家会所,正是用当年乳品厂的车间大楼改建的,外观平平无奇,进去刷卡上二楼,别有洞天。

徐来之按规矩把手机丢进前台篮子里,又把皮手套脱了丢进去,跟接待小姐往里走。中式古典风格装修的长廊光线晦暗,目之所及尽是木与纸的哑光质感,与水流香盘上燃着的白檀香调性恰好契合。

魏明鸥在茶室里等他。

推门前徐来之压根没什么好脸色,但他无意中瞟见旁边接待噤若寒蝉的样子,意识到自己的不悦表现得或许太过鲜明。

作为一个高层次高水准的成熟男人,是断不能在魏明鸥一个小辈面前,表现出争风吃醋气急败坏一类失控情绪的。

他在木质门把上摩挲了两把,面上阴郁狠厉的情绪很快融了,重新捏出一张漫不经心的脸,带着几分傲慢矜贵,推门走进去。

屋内同样做了典雅的中式氛围,最扎眼的是地当中那张两米四的巨大茶桌。桌板两侧保留了树木古朴的曲线,桌面垦开一道蜿蜒的裂缝,又注水进去,游鱼、卵石上做了细致的微缩景观,取得是流觞曲水之典故。

桌边坐的姑娘抬头望过来,一张脸端的是张扬明艳白皙漂亮,一副烂漫少女的样子。可眉目间隐约又透着一股端庄,颇有“粉面含春威不露”的架势。

她穿得也很像那么回事。

绿绸子裁成宽松的中式长袍披在身上,心口护了件素底子棕褐色纹样的手缝缂丝窄马甲。浓密厚实的大波浪也用金彩缂丝的长带松松挽了,垂在肩上。

徐来之在心里冷笑,看着像个良家妇女,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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