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听到这话,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没有,就是看时间。”
“真的?”刘佳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看时间要看这么多次吗?”
“真的只是看时间。”沈言把手机丢回口袋里,“怕晚了回去赶不上末班车。”
刘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散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在和同事们道别后,沈言走在街上,没忍住又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他在抵达火锅店的时候,就给傅渊游了一条消息,现在距离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最上面的聊天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
他……应该是在忙吧。
夜风吹来,沈言下意识地把外套裹紧了些,在路过一家腕表店时,他不禁放慢了脚步。
那家腕表店的橱窗里摆着一块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像极了被月光照耀着的湖泊。
沈言看着那块表,下意识觉得这块腕表就该出现在傅渊游手腕上。
“先生,要买腕表吗?”
沈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回过神来才现店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沈言刚想拒绝,那店员像是读懂了沈言的心思,笑着说:“进来看看吧,不买也不耽误事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言也不好拒绝,只好跟着店员进了店。
这家店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每个腕表都有专属的展示柜。
沈言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橱窗那展示的表,店员很识趣地走过去,把那块表拿出来,放到了沈言面前。
“先生,这款是刚到的新款,表盘用的是天然蓝砂石,每块纹理都不一样。”
沈言看着那块表,深蓝色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个……多少钱?”
店员报了个数字,沈言听完面上不显,但在心里默默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价格差不多是他好几个月的工资。
“先生,您这是要送人还是自己带?”店员笑着问他,“送人的话这边可以免费帮您刻字。”
听他这样说,沈言下意识地想拒绝,但他忽然想起严女士之前跟他说过傅渊游的生日。
沈言看了眼日期,现也就剩几天了。
“那……能刻多少字?”
店员见惯了像他这样犹豫不决的客人,转身去拿出一个册子递到沈言面前,“这是可以刻的样式,一般来说,中文不过四个字,英文不过八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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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言看着那包装精美的腕表,感觉有些头疼。
先抛开傅渊游会不会戴不说,主要是他怎么就一时上头买了个这么贵的表?!
沈言看着那个盒子了好一会儿呆,他感觉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一个声音说:买都买了,大大方方递出去就行了呀!
另一个声音说:送出去了他不领情怎么办?你们本来就是协议结婚,有必要送这么贵的表吗?
沈言甩了甩脑袋,把这两个吵闹的声音从脑海中甩出去。
算了,反正还有好几天才到他生日。
想到这,沈言把这块表塞进了自己书桌的抽屉里。
沈言洗漱完出来,现傅渊游还是没回消息,不免有些担心。
他这是在忙吗?可是再忙应该也会看消息的吧……
沈言点进聊天框,随手往上翻了翻,刚好翻到了之前傅渊游说的,如果想他了,可以给他打电话。
他想傅渊游吗?这应该不算吧,只是……只是他太久没回消息,他怕傅渊游出事而已。
这样想着,沈言心安理得地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播出去,沈言就有一点点后悔了,万一人家真的在忙,这样打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他刚想挂掉电话,电话就被接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傅渊游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沈言?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倦和沙哑,像是刚睡醒。
就在沈言琢磨着要怎么解释这突兀的电话时,傅渊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不舒服。”沈言握着手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
“没有。”傅渊游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点,“刚才眯了一会儿,你打过来的时候正好醒了。”
“……哦。”
沈言正犹豫着找个什么借口挂电话,又听见傅渊游问:“聚餐好玩吗?都吃了什么?”
听到这话,沈言想到了那面墙上的标语,语气带上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不怎么好玩,但是火锅还是挺好吃的。”
“没喝酒也没吃辣的吧?”
沈言下意识摇了摇头,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如实回答:“没有。”
“那你吃药了吗?”
听傅渊游这么问,沈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