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感,也不在意。
临近年关,回程的那几天,小奶牛猫都在思索余下的攻略度如何是好。
难道每做一次只能增加吗?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还需要做二十次……
小猫认为,哥哥此人甚是惊奇。
在这方面的兴趣,堪比小猫对研究美食的兴趣,每个世界都是如此,一旦开荤就一不可收拾。
现在他患有渴症的病弱少爷人设,已经等于空谈。
按照谢珩的频率,谢圆圆被安抚得很舒适,并且严重补过头了。
当晚在车厢里,少年半推半就,又被谢珩啃了几遍。
要是搁在过去,听谢圆圆哭腔喊爸爸,谢珩心中难免有点愧疚。
想起祖宗祠堂的誓言,想起家族长辈的殷殷目光……
以及当初信誓旦旦,说好要作为父亲照顾谢圆圆一辈子。
那可是托孤,意义与责任非同小可。
但现在,他只想静下心来感受稚嫩的小养子。
叫爸爸。
确实更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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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消息一向灵通,又跟许多记者相识,在儿子出差的期间,她倒是听到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沪城的一位大佬,青年才俊,跟养子搞在了一起。
这话的指向性太强,谢夫人当即给了记者封口费,让他们讲话老实点,不要传些有的没的。
这消息来源模糊,又没有确凿证据。
最关键的是,四处传播无甚好处,反而容易跟谢公馆结下愁怨。
记者们自然很快消停下来。
但谢夫人心里出了个疙瘩,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好觉,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谢珩看向谢圆圆的暧昧眼神。
眼神……
没错,小珩看圆圆的眼神,跟要把人家吃了似的。
那绝不是养父子间该有的边界,而是一种自然界雄性求偶的姿态。
她怎么才回过味来?
她从前虽有疑窦,但不至于严重到让她失眠。
谢夫人有预感,这回不一样。
两人还在回沪的火车上,谢夫人捉不到证据,于是第二天就叫来春莲,仔仔细细盘问了一遍。
不问还好,一问才知道,这俩孩子早就不对劲了!
什么坐在门外守护对方一宿、什么吵架闹脾气追到夜市、什么体弱必须睡一个被窝……
以及最关键的,去舞厅被抓回来的那晚。
哪是什么惩罚?
分明是谢珩借着惩罚养子的由头,趁机奖励自己!
谢圆圆被谢珩锁在房间里,两个人待了一宿究竟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谢夫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下子跌坐在沙中。
看来他们公馆真要绝后了。
光是想到族中那些半新不老的老头子们,她就忍不住头疼,似乎已经联想到这事一旦浮出水面,会有多么麻烦。
她仔细叮嘱春莲,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尤其是对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