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庇护,还真栽你手里了。就一句话,你是想鱼死网破?还是俯首认罚?”
申屠烜沉吟片刻,叹气道:“游兄弟虽救了人出来,可我观去,并未损伤地宫中的三尸血虫。既然你不为此事而来,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下自有一番报答。”
宁尘嘴角一撇:“你能拿的出什幺好东西?”
申屠烜闻言,纵神念往自己戒中宝物检视,与此同时,宁尘左拳藏在身侧,用力一握。
花允清法针破空而来,直击申屠烜后腰。
那法针和宁尘的无影针比虽粗长的多,可究竟还是细密非常。
申屠烜知道,先前是花允清布的阵法引自己过去,自是一直提防于她。
可方才宁尘放的话太过惊异,申屠烜思绪都在他身上,待察觉到飞针来袭已是近在咫尺。
他猛然腾身拂袖,真气化罡外放御敌。可那法针欺得太近,花允清正等他反应,阴阳真气立刻搅动,扰动申屠烜真罡,霎时间入及经络中去。
申屠烜一时间运气不畅,宁尘已卷着刀锋袭至身旁,蹭蹭两刀先劈了个实在。申屠烜护体真气大撼,迫得他胸口气血翻涌。
“慢!你我这般相斗,定会将痋虫引来!!”
“我去你奶奶个腿儿!”
再多说几句,或是能诱出些新情报,但多说多错,一旦自己言语中露出马脚,便再无这等先手之机。
宁尘牟足狠劲儿,一刀刀一式式都往那要命处招呼,非要将申屠烜就地横尸不可。
柳渡刀狂风骤雨,阴阳针润物无声,申屠烜既要拿妖身真罡硬扛宁尘,又要防备三丈之外花允清飞针来袭,一时间狼狈不堪,十几招后身上已血花飞溅。
虽然直落下风,可这厮竟连眉头也未皱得一下,越到打战之时越是冷静非凡。
又撑下几个回合,申屠烜目光一定,硬拼着扛了宁尘当胸一刀,赤瞳浮火,张口一道水箭直取宁尘额心。
这一番打斗,申屠烜未曾显露半点本命法力,宁尘怎能不防?只是万没料到这反击竟是从口中喷出,虽躲过要害,却也被贯胸而过,血肉横飞。
元婴之体受这点损伤并无大碍,但申屠烜趁宁尘身子一歪,竟变幻法身,化作一条十几丈螭龙。
那螭龙足生四爪,有鳞无角,于空中一腾,直扑后方陆禾而去。
宁尘强稳身形一刀劈去,正砍在龙背之上。可那龙鳞坚实,一时间破裂飞射,却未能伤筋动骨。
花允清疾驰去追,甩手十几根法针中得龙尾,拼命催动阴阳真气。可这龙族妖身何等修为,阴阳真气催破之力有限,愣是阻不下他一分半点。
陆禾眼见申屠烜血盆大口直冲自己而来,一蹦三丈高撅屁股就跑。
可他金丹修为,抱着一个贺芷珺,御风又能跑出多远。
宁尘花允清来不及跟上,申屠烜将身一卷,便欲拿他作个人质。
殊不料就差一点,身下竟平地爆出一股巨力,将他那十几丈长的身子直撞飞得百丈多远。
宁尘早将射影含沙埋于陆禾那边。申屠烜一旦落了下风必会拿陆禾作质,须得陆禾冒着风险假作逃窜,才能将申屠烜引入陷阱之内。
虽说早有准备,可陆禾哪见过这等大场面,千钧一发之际吓得也是魂飞魄散,差点没尿了。
那申屠烜龙身飞得又快,他也是拼了小命才堪堪窜到射影含沙的位置。
一座石峰平地而起直插云霄,化神期吃一下都要吐血。
也就是凭着妖身坚韧,申屠烜才勉强活命。
可是一身的骨头都断了个七七八八,被砸得是皮开肉绽,漫天龙血就跟不要钱似的下了一阵红雨。
眼见宁尘逼上前来,申屠烜不敢恋战,龙身一翻施个变幻之法,直将身子缩得细了,借血光急忙逃窜。宁尘哪容他脱逃,纵巽风邪体就要去追。
可不远处已传来振翅声响。宁尘暗叹一口气,终是没法丢了太初阴阳宗三人不管,只好兜头又窜回来,把她们护在一幢石屋之内。
痋虫铺天盖地而来,吓得花允清将陆禾搂在怀中缩去墙角。
宁尘也不想显山露水,就堵在窗缝处假作望风,将十几只意欲钻进来的痋虫都驱走了。
申屠烜使的龙族血遁术也是厉害,同样没叫痋虫捉到。
痋虫转了一圈一口都没吃上,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很是不甘心的样子,嗡嗡嗡在头顶天空转个不停。
宁尘倒是无所顾忌,倚在窗口处静静收心。
他有意快刀乱麻除了申屠烜,却也架不住人家元婴大妖修为深厚。
胜是容易,杀便难了,射影含沙没能一举建功,就算痋虫未至,后面拖下去激起这螭龙的性子,一旦用出搏命招数,恐怕也得不了什幺好处。
他这人最是心宽,虽然惋惜了片刻,却不往心上长放。
如今八荒中事探得愈发分明,回去报于尹震渊听已是大功一件。
南疆今后如何与他没有半分干系,赢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