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香袭来。
宁清秋的掌心下意识地贴在她腰际,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腰肢下蕴藏的柔韧滑腻。
感受到回应,梦雨裳美眸内荡漾着丝丝笑意,白皙双颊逐渐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那修长性感的玉腿自裙摆开衩处探出,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腿侧。
(梦雨裳配图)
唇齿相依时,娇嫩玉足微微踮起,荡开圈圈涟漪,恰似她此刻荡漾的心绪。
当宁清秋的唇压下来时,她主动仰首相迎。
如藕纤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弭。
挺翘的臀线紧贴在他掌下,隔着质感极好的浴裙,描绘出了诱人的弧度。
良久,唇分!
梦雨裳娇靥绯红,眸光迷离,却是将青丝挽起,对着宁清秋娇媚一笑,准备弯下腰肢。
正在翩翩起舞的妖娆美妇人感知到这一幕,却是盈盈笑道:“婵儿妹妹,你那徒弟在偷腥,不管管吗?”
冷艳美妇眯起威仪的凤眸,瞥一眼那边在缠绵亲吻的男女一眼,红唇轻启道:“作为师尊总归要大度一些。”
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作为宁家大妇,自然要懂得包容。
夙莘静立在水面上,身姿婀娜丰腴,美艳不可方物:“婵儿妹妹这般广阔的心胸,倒是让妾身自愧不如了。”
说到这里,她却是妩媚一笑:“但有时候,还是得管教一番,免得做小的不知礼数。”
话音未落,只见一条雪白狐尾凭空出现,骤然抽在梦雨裳那挺翘之地上,让刚弯下腰的她猛然站直,痛哼了一声。
她转头看向了两位美妇人,顿时俏脸通红。
与自家公子亲昵被打断,梦雨裳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晓师尊的性子,不会对她出手,所以敢这般肆意妄为。
却是没预料到这一位万妖国主的性子这般难以捉摸,并且不按常理出牌。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颇有些忍俊不禁:“挨打了吧,我就说雨裳你太大胆了。”
莘姨的性子就是这般,别看平时对他宠溺到极点,可以容忍他肆无忌惮,可这仅是对他而已。
换成别人,哪怕是与他关系亲密的梦雨裳,这般乱来,还是要被教训的。
梦雨裳揉了揉了臀儿,只觉那里火辣辣的疼,不由嘟囔着:“明明刚才享受的是公子,怎地挨打的是雨裳?”
很明显,这是有意让她长长记性。
对方将灵力控制在极为精准的程度,既没有伤到她的肉身,又做出了适当的责罚。
“刚刚看到一只蚊子想叮雨裳,便忍不住出手了。”
“雨裳该不会责怪妾身吧?”
这时,一道满含歉意的柔媚嗓音传来。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满脸委屈:“自然不会!”
水晶宫内是海底,哪会有什么蚊子。
“还疼吗?”
宁清秋见她这般模样,顿时心软了,抬手抚在了那圆润的美臀上,柔声问道。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娇躯半依在那温暖的怀里,可怜兮兮道:“疼的!”
水映婵抿唇轻笑:“国主这般法子对雨裳没用,反而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对于自己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她自然极为了解,这才将这个“管教”
的机会让给夙莘。
而梦雨裳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虽挨了打,但却没有服软,还借此博取宁清秋的关怀。
这无疑是帮她这个师尊扳回了一局。
夙莘倒是不生气,仅是莞尔一笑:“雨裳这个丫头倒是有意思。”
“也该有结果了。”
水映婵眼见梦雨裳的化身还在拨动琴弦,便轻轻一挥素手,让她停了下来。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心说师尊还是个爱吃醋的,竟然提前打断了【渡心吟】,让她无法继续与宁清秋亲昵。
两位美妇双足一点,带起了两种不同的沁人幽香,款款落在了宁清秋面前,同时看向了他:“小清秋(清秋),觉得谁舞好看?”
宁清秋沉吟片刻,给出了答案:“不相伯仲!”
她们同时蹙起了黛眉,继而又看向了梦雨裳:“真是如此?”
梦雨裳眨了眨双眸:“公子看师尊和国主起舞的时候,并没有多看谁一眼。”
这是她的评判标准,没有偏袒谁。
夙莘缓缓浸入了浴池内,水面淹没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却难掩那两团巍峨傲然:“既是如此,那只能看剩下的两场了。”
她有些慵懒地靠在宁清秋身上,似因刚才那一舞而累着了。
水映婵神色平静,也挨着宁清秋坐下,淡淡的问道:“第二场比试的题目是什么?”
“第二场比试,需要用到此种丹药。”
梦雨裳抬手拂过纳戒,取出了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了两粒粉红色的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