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放下李清月丝袜玉足,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渍。
他看着李清月那张红透了的俏脸,看着她微微喘息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藏不住的欲望正要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烧烤店门口突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争吵声,瞬间打破了两人间旖旎的氛围。
“你们这不是一元一串吗?结账收我们220块?抢钱啊!”
刺耳的叫嚣声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在了两人滚烫的氛围上。
这突如其来的噪音让她皱起了眉头,不悦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烧烤店门口,三个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说话的是个染着一头廉价黄色染剂的年轻男人,发根还是黑色的,一看就是自己拿十几块钱的染发膏瞎捣鼓出来的。
他脖子上挂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在路灯下闪着俗气的光泽,配上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和满身的劣质古龙水味儿,活脱脱一个街头小混混的标准模板。
他身边站着个穿校服的女生。
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细瘦的手腕。
那女生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用力到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这家店的老板。
络腮胡,围裙上沾满了油渍,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账单,一脸不耐烦。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老板把账单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空盘子叮当响,“招牌上写的是肉串一元起,一元起!
谁告诉你所有的一块钱?鸡爪五块,鸡架十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哪里骗你了?”
“少废话!”
黄毛混混梗着脖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们这就是坑人!
老子身上就一百块,多了没有!”
“没钱吃霸王餐啊?”
老板冷笑一声,眼珠子往上一翻,“没钱别来消费,吃干抹净想赖账?我今天做的是合法生意,你吃两百二的烧烤只掏一百块,我找谁说理去?”
黄毛混混被激怒了。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那条金链子,“啪”
地一声拍在满是油渍的桌面上,震得那油腻腻的桌面都跳了一下。
“老子把这金链子压这儿!”
他趾高气扬地指着那条链子,“这玩意儿好几千呢,抵你们那破烧烤绰绰有余!
回头老子拿钱来赎!”
老板瞥了一眼那条在灯光下闪着诡异光泽的项链,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少来这套。
这种两元店批发的水货,掉色掉得比我还快,送我都嫌占地方。”
老板抄起账单,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只要现金。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跟你好好聊聊。”
“报警”
两个字像一颗炸弹。
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学生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
她慌乱地拉住黄毛的袖子,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老板,别别报警,我求你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很小,细得像蚊子哼哼,但那股子绝望的哀求却让人心里发堵。
她抬起头,刘海下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
虽然因为惊恐而微微扭曲,但五官的底子很好——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还有那双eyes虽然被泪水模糊却依然清亮的杏眼。
她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正是初中生或者高一新生的年纪。
白宾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他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事,也懒得看这种无赖撒泼。
按理说,这种街头混混吃霸王餐被抓,报警了也是活该。
但那个女学生的样子实在可怜——
如果真闹到派出所,被家里人知道了,被学校知道了,这小姑娘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他叹了口气。
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钞票,转身走了过去。
“老板,这桌算我的。”
白宾将钱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那两百块钱在油腻腻的桌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老板愣了一下,收了钱,脸色缓和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白宾一眼,见是个穿着体面、气质不凡的青年男人,便哼了一声,转身回店里去了。
黄毛混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戾气散去不少,换上了一副谄笑,冲着白宾抱了抱拳:“兄弟,谢了!
仗义!
我叫阿彪,留个号码,以后有机会一定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