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子宫,弹性大着呢。”
他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插入一半的交合。
这样根本无法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他要霸占柔柔最宝贵、最纯洁的地方,要把自己浑浊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让她从里到外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旁边的角落里,阿彪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一丝鲜红的血从柔柔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最后滴落在躺椅上。
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复杂的表情——
先是大仇得报般的解脱和快意,紧接着又是满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着柔柔那淫荡的、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听着她一声声地喊着“骚逼”
“好爽”
“再快点”
,他的手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手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而在录像厅门外,李清月瞟了一眼角落里的阿彪。
“这阿彪大有问题。”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但也懒得去管了。
她在精神世界里对情凰说道:“不能报警。
这学生妹未成年。
虽然被下药了,但白宾也会坐牢的。”
情凰有些无可奈何:“白宾今天开苞小丫头怎么这么墨迹……”
李清月嘴角微微勾起:“老公和我们做爱的时候有感情,情欲和肉欲交织在一起,所以会很投入、很温柔。
和这丫头只有纯粹的肉欲,当然就快不了。
而且……老公被我们养刁了,肉棒不插进子宫里是不会射精的。
小丫头有得受了。”
情凰一时有点恍惚。
感情?我和白宾有感情吗?
我……大概有那么一点点爱他吧……
白宾对我……有没有爱呢……
不……他肯定恨我入骨……
李清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我回去了。
你要不要附身小丫头,早点把老公的精液榨出来?”
情凰愣了一下:“你……咋这么大方……”
李清月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洒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我也没办法。”
说完,她转身,径直离开了台球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大牛从打台球的幻觉中醒来,只看到了她离去的背影。
“美女——?”
“我回酒店了,”
李清月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和我老公说一声。”
然后她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