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肉了,你今晚咋不如昨日能干?”
“媳妇,棒槌说它需要休息一会,磨累了,你就不怕擦破皮?”
“安心啦,皮很厚。”
林远无言。
“还能起来不?还能行不?”
“能!”
林远咬牙,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刘念偷笑,小样,还挺倔强,死要面子!
两人一人喝碗鸡汤,刘念啃鸡翅,林远吃鸡胸肉。
“跟着媳妇享福了,长那么大没吃过这么多肉。”
“你爹娘太坑,以后别搭理他们,跟着姐姐混就好。”
“嗯,以后我吃软饭。”
刘念看看破棚子,又想想自己发财大计。
“林远啊,咱们能分家不?”
林远幽幽看了眼刘念,“以前或许可以,我在他们眼里和废物差不多,现在嘛,媳妇如此能干,我想爹娘舍不得放手,毕竟你一人能抵三个汉子,族长家的老黄牛都比不上你。”
想了想继续补充,“还有刘家时不时的帮衬,你时不时上山找点鸡啊青蛙啥的,给他们打牙祭,老林家怕是不能没有你!”
刘念:……
“我想分家,不分咱们一辈子不能出头,我不想给你们家干活,更不想他们占我便宜。”
林远深深看了眼刘念,所以,你也不打算管林强了是吗?
心情,好像又好了几分。
吃了鸡肉,似乎又有了几分力气。
一会好像还能跟媳妇再来一个时辰,他主动!
“你想分家?”
“当然,你们家乌泱泱全是人头,我看了头皮都麻。
你娘是真能生!
就你们家这情况,能吃饱不饿死都是他们能干,竟然还作死养个念书人,简直作死!”
林远低笑两声,“我也觉得他们很作死。
若是媳妇有啥想法,确定我们分家后会更好,自然还是分了的好。
跟他们搅合一起,赚的银子全部交出去,只能便宜林强。”
“可你不是说他们不愿意?”
“闹呗,媳妇战斗力十足,他们干不过你。
今天没了一只鸡,后天又没一只鸡,让你干活叫不动,你说他们能忍多久?”
“林远,你好坏,不孝子!”
“嗯,没你心上人孝顺。”
哟,好大一股子醋味。
“什么心上人?心上人不是你吗?刚才你差点到我心脏!
我可只跟你恁近过,别得了便宜卖乖哈!”
林远手里的肉差点掉落,刘念笑的猖狂。
“矜持点,吃饭呢!”
想来也得等他恢复点力气,磨人精!
饭后,林远举着火把去洗自己了,碗筷明日再洗。
媳妇着急的很,等急了会发疯。
心急就算了,还忒讲究,出点臭汗都嫌弃的不行。
想他,唯一出汗机会就是跟媳妇同房……还好呀,他们住的地方离河道不远。
“噗通!”
正小心擦身子的林远吓一大跳,“你咋跳下来了?快上来,万一有人来咋整?”
“大半夜谁来,鬼啊?”
刘念毫不在意可是脱衣裳,林远看见甩上岸的衣裳,眼皮子狂跳,这娘们太野了。
实在没办法的他,只能举着火把帮她望风。
刘念畅快洗了个澡,顺道把长发也给洗干净。
“舒坦!”
上岸后的她神清气爽,身上起码少三斤负担。
“你要不要下去洗洗,我刚搓了不少泥巴,可脏。”
林远咬牙,“我不脏,在家时候日日都有擦洗,我很干净!”
“有些脏污擦是擦不干净的,还是得搓,要不你下去,我帮你搓!”
林远想拒绝,却被刘念提下了河,“安心,半夜没人来,别怕哈!”
说着剥光了对方,林远羞愤欲死。
“刘念,你好歹也是个女人,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能不能别……”
“不能不能不能!
哔哔哔,烦死了,再吵老娘淹死你!
回门正好改嫁。”
林远闭嘴了,这娘们不是那种只说不干的人,才刚娶媳妇,还没睡熟,不能便宜了野男人!
搓着搓着,林远被搓出了火。
虽正值夏季,虽然天很热,半夜的河水依旧凉飕飕,可两人却不觉得。
林远想把身后搓背的刘念拉到身前,试了几次没成功,扯不动。
只能自己转身。
刘念正搓的起劲,家人们,搓泥巴真会上瘾,越搓越有,越搓越有成就感。
“还没搓完呢?”
“后背都要搓秃噜皮了。”
他现在后背火辣辣的疼,估计真搓秃噜皮了。
这女人一身蛮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