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初来乍到,一定多跟咱们综合办的前辈老师们虚心学习。”
张凯微微低下头,声音磁性低沈,听得人耳朵发酥。
散会后,老刘副总背着手回了里面的单间。
张凯分到的工位就在离那个女人隔了一条走道、斜对角不到三米的位置。
张凯脱下深灰色的定制西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他卷起浅灰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紧绷的小臂和一块线条冷硬的皮带机械表,借着去接纯净水的由头,端着磨砂玻璃杯慢悠悠地晃到了老员工王姐的桌边。
王姐是个快五十岁的老员工,正捧着保温杯剥橘子,看见这么个英俊挺拔的高材生主动凑过来,脸上的褶子顿时笑开了花。
“小张啊,在伦敦待了那么些年,喝得惯咱们分公司的茶不?”
“王姐,您叫我小凯就行。”
张凯靠在办公桌挡板边,单手插兜,微微弯着腰,笑得眉眼温和,“外面的洋快餐吃多了,还是咱们这儿舒服。
刚才刘总介绍得快,走道靠窗那位负责会务的姐姐……也是咱们综合办的主管?”
“你说许静啊?”
王姐顺着他的目光往靠窗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羡慕:“那是咱们处里的副主任骨干,老刘跟前的红人。
名牌大学毕业考进来的,工作上挑不出半点错。
长得扎眼吧?咱们西南分公司这几栋楼里,私底下议论她身段的男同事多了去了。”
张凯抿了一口温水,金丝半框眼镜后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越过盆栽,落在许静微侧着的修长脖颈上:
“静姐看着挺年轻的,也是刚从外面校招进来的?”
“年轻什么呀!”
王姐拍了拍大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人家今年整三十一了!
结婚整整七年了都!
她老公是高新区那边搞互联网民企的大总监,一年挣大几十万呢,家里女儿都三岁半刚上托班。
人家天天在阳台上练器械、吃营养餐,对自己狠着呢,咱们哪能比得上。”
张凯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半寸。
三十一岁。
结婚七年。
三岁半的女儿。
这几个沉甸甸的词汇,在张凯的脑子里非但没有成为劝退的警示牌,反而像是一桶倒进干柴里的高标号航空煤油,“轰”
的一声,将他心底那点年轻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彻底引爆。
三十一岁的人妻。
他原本以为那不过是一个被保护得极好的二十五六岁单身姑娘,却没想到,这具散发着诱人冷白光泽的皮囊之下,竟然是一个早已被另一个成熟男人开垦、占有并沈淀了七年的熟透果实。
即便是穿着最素净的阔腿裤与平底乐福鞋,也掩不住常年自律雕琢出的身段线条。
张凯垂下眼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极冷的暗光,嘴角那抹温和规矩的微笑背后,悄然裂开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獠牙。
在机关大楼里,靠近一个女人最好的伪装,从来不是拙劣的搭讪,而是合理合法的“工作交集”
。
张凯太懂这个规则了。
当天下午三点,许静从最里面的综合档案室推门出来。
她穿着平底乐福鞋,步履轻盈,但手里却吃力地抱着用牛皮纸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四大捆年中审计底稿。
那堆卷宗足有二三十斤重,厚度直接没过了她的胸口。
由于重量下压,许静那件原本宽松的米白衬衫被拉扯得紧紧贴在前胸,透出里面深色无痕内衣的轮廓,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因为用力而绷起了两根极细的青筋。
宽松的阔腿裤随着走动摆动着,步子有些发虚。
“啪嗒。”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且带着温热体温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旁边横插了过来,直接稳稳地托住了最底下的那层牛皮纸包。
许静吓了一跳,怀里的重物瞬间被卸去了一大半。
她猛地抬起头。
张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侧不到半尺的位置。
他根本没有穿西装外套,浅灰色的衬衫衣袖整齐地挽到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线条极其硬朗结实的小臂。
随着他单手发力上托的动作,小臂上那两条青黑色的筋络清晰地隆起,充满了年轻肉体那种爆发式的蛮力。
“静姐,这种粗活怎么自己搬啊?”
张凯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走廊里顺手接下一张便签纸。
他个子太高了。
一米八八的压迫感在两人贴近的瞬间骤然降临,几乎将一米七二、穿着平底鞋的许静整个人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由于两人共同托着那叠厚厚的卷宗,张凯的小臂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贴上了许静的手腕与部分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