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武宁越这一嗓子,余角彻底失去了清白和伪装单身的机会。
就连李妤都特意跑到十班来问她,是不是和武宁越在一起了。
“他明明叫的是楚瑜媛,为什么你们要问我有没有和他在一起?”
余角无奈至极。
“你是不是不知道,有人把你和楚瑜媛在宿舍的视频发贴吧了。”
李妤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她看到室友拿着手机八卦,还拍了个照片,生怕那个帖子没了。
不知道谁把帖子置顶加精了,已经盖了几百层。
余角看了一眼热度,脸就红了。
这下好了,本来想低调做人,结果全校都知道了,甚至不少外校的专门来打听她。
余角苦不堪言,让武宁越去处理这件事,又问他有没有找楚瑜媛。
“我约她期末考之后再说,怕影响你考试。”
二人为了避嫌,躲到教师公寓吃午饭,然而他非要她坐在他腿上吃,性器一直顶着她后臀。
“好。”
她权当感受不到,因她提前跟他约定了考完再做。
“我难受。”
武宁越憋的根本吃不下饭,发了汗的额抵着她的后背撒娇。
“你这次要好好考,知道吗?”
她吃得差不多了,侧坐在他腿上跟他说。
武宁越全身绷着肌肉克制欲望,可怜巴巴地抿着嘴看她,根本听不进去什么话。
“小可怜。”
她叹了口气,去漱了口,回来跪在他身前。
最近她突然觉得口交好像有点意思,之前是任务,现在是训练,她偷偷计下他每次射精的时间,以尽可能缩短为目标,且非常满足于听过程中他难耐的低吟和喘息。
最短一次是一分二十秒,她一直记得,还分享给他听,说他射得快,她就可以多给他口几次,他真的还要时,她又以嘴巴酸为借口,用吻搪塞他。
白痴被他耍的团团转,想跟她对着干,然而一想到她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在吃他排尿的脏鸡巴,就爽的不行,被她吸两下就忍不住射了。
今天也是如此,他高潮完,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想一直叫她。
“好了,我去睡会儿。”
余角记下时间,起身去漱口。
之前想吃大蒜吃辣椒喝漱口水再给他口,然而一看到他又笨又帅的脸,就舍不得了。
“我也睡!”
武宁越收拾了残局,跟在她后面钻进了卧室。
要是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就好了,他垂眸看她的睡颜,忍不住亲了又亲,偷偷拍了张照片,换成了屏保。
余角被大男孩用头轻轻蹭着额醒来,她睡着了,当下嗓音都发瓮:“一点半了?”
“嗯。”
像狗一样不停蹭她的人也瓮声瓮气地回,轻轻捧着她侧睡而丰盈的裸乳:“真给你揉大了。”
她新的乳罩是他掏钱买的,因此他每次都闹着亲手帮她穿。
余角不是不喜欢别人伺候,只是他帮她扣好后,总要伸进去帮她拨正位置,又趁机揉捏两下,乳头受刺激而突起,顶在内衬上十分不舒服。
“宝宝,我放假还是住你家吧,好不好。”
武宁越在她背后轻轻咬她的颈侧,感受她纤细脖颈下规律跳动的脉搏,竟萌生了想把她咬死的阴暗念头,把她咬死了后,就把尸体一直绑在他身边,再不让她离开。
“别闹了。”
余角穿好衣服去洗脸。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他顿生一种被抛弃的恐慌。
“你都还没给我告白呢。”
她刷着牙回,薄荷让她意识快速清醒。
“我喜欢你。”
他说。
她耳朵一烫,然而心里却不满。
他这话第一次说的时候还一脸认真,后面简直当口头禅一样到处甩,告白是那么简单的事吗,她不值得被他郑重对待吗?
看来果然还是没把她放在心上,只图肉体之快。
见她不回,还以为是羞涩,他搂着她又重复几句,总觉得自己也羞了起来,然而喜欢她也没什么可遮掩的,就像想她的时候也一定要告诉她一样,像呼吸般自然地表达着蓬勃爱意,他觉得她一定能理解。
……
期末考很快结束,余角打算先回趟家泡个澡,不得不说武宁越很有品,按摩浴缸深得她心。
就是每次在里面做她都不太习惯,总觉得水弄进去不干净,怕自己感染。
“我们晚上去哪吃?”
他抬起二人十指交错的手问她。
“在家吃吧。”
她在看手机留言,可惜打听了许久,也没遇到符合条件的家庭。
难道大家都想过个轻松年?然而寒假整整一个月呢。
“在看什么。”
他偏过头来明目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