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舔得很爽,被你干也很爽。”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把自己抽出去。套子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包精液。他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窗帘后面的手机还在静静录像。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腿间全是被操开的感觉。
回去之后,我要把刚才所有的细节——他怎么把脸埋在我逼上舔、怎么问我舒不舒服、怎么把鸡巴慢慢插进来、怎么射在套里——全部一字不落地告诉男友。
我把和周宇的第一次,连同窗帘后面录下来的视频,全部交给了男友。
他看得很仔细,听到我被舔到高潮、被慢慢插进去、最后夹着周宇射精的部分时,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视频刚结束,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我按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前戏。
裤子解开,硬烫的鸡巴直接抵上来,整根没入。
我还残留着被周宇用过的感觉,被他一顶,穴里立刻又酸又涨。
他发了狠地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得我臀肉发麻。
“开心吗?”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厉害。
“开心……”我被顶得声音发颤。
“被他舔的时候开心,还是被他插进去的时候开心?”
“都……都开心……”
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却更重:“我知道。你被他操开的样子,我看完就硬得发疼。”
他问了很多细节——周宇的舌头有多软、插进来的时候有多胀、射的时候有没有顶到最里面。
我一边被他干,一边断断续续回答。
他听一句,就更用力地往里撞一次,像是要把那些画面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第一次”有多刺激。
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继续和他做。每次回来都要讲。”
从那天开始,关系像是悄悄换了位置。
周宇真的变成了我对外的男朋友。
我们一起逛街、牵手、吃夜宵、在路边接吻。
他会给我买小东西,会记得我说过喜欢的口味,会在开房的时候先把我亲到腿软再进去。
我们做得很频繁,有时候一周好几次。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开始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会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盯着我的脸看。
而原来的男友,真的成了“哥哥”。
对外我们维持着兄妹的称呼。
他住在我这边的时候,周宇来找我,也会很自然地叫他“哥”。
只有关上门之后,我才会把白天和周宇做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家酒店、周宇先亲了哪里、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高潮了几次。
他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听完之后通常会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用比周宇更狠的力道再做一次。
有时候他会边做边问:“他今天有没有比我更让你爽?”我如实回答,他就会笑,然后顶得更深。
有了他们两个人,我好像真的慢慢得到了满足。
身体上的空虚被填满了。
性瘾发作的时候,有周宇可以随时见面、开房、做爱;回到家,又有另一个人听我讲述、被我讲述点燃,再把我彻底做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允许的、被共同参与的沉沦。
我开始习惯这种日子——白天是周宇的女朋友,晚上是“哥哥”的汇报对象和性欲出口。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多。
周宇毕业,找到工作,生活慢慢稳下来。有天晚上他送我到楼下,忽然说:
“琪琪,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爸妈。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我心里一紧,却没有拒绝。回去后把原话告诉男友。
他听完沉默很久,才开口:
“可以。但一切结束后,你必须还是我的人。婚礼也好,同居也好,最后你得回到我这里。”
我点头。
我知道这对周宇很抱歉。他是认真的,把我当成真正要娶回家的女人。可被两个人同时需要、同时操的刺激,已经让我沉进去,拔不出来。
我和周宇一起回了老家。
他父母很热情。问起我家人时,我只说:“只有一个哥哥。”
后来我带着“哥哥”去见他们。
男友表现得体,话不多。
两边家长坐下,开始聊婚礼时间、场地、流程。
我坐在旁边,听着“结婚”两个字反复出现,小腹发紧,穴里居然有点湿。
是的,我要结婚了。
婚礼日子逐渐定下来。周宇父母提前给他买了房子,让我们先同居。我从原来的出租屋搬出去,正式住进他的房子。
男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