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高兴。
“玩得太深了。”他皱眉,“同居之后你还能分得清?”
我握住他的手,认真说:“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这一切都是游戏。每一次和他做,我都会把细节告诉你。保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头。
搬家前一周,男友忽然说要带我去拍婚纱照。
周宇不知道。
影楼里,我换上白纱。
裙摆很长,头纱垂到腰。
他站在旁边看我被化妆师摆弄,眼神暗得发狠。
拍完正式那一组,他没有离开,直接把我带回我们原来的住处。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就算是游戏,”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烫,“第一次穿婚纱结婚的人,必须是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我还穿着完整的婚纱,只是裙子被他整片掀到腰上。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几下,确认我已经湿透,就换成自己的鸡巴,整根撞进来。
“啊……!”
我被顶得往前扑,手撑着墙。
他从后面干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婚纱的裙摆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头纱被他抓在手里,像牵着缰绳。
“看清楚,”他一边干一边低喘,“你现在穿着婚纱,被我操。这才是你的第一次结婚。”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后入,把我按在餐桌上,裙子堆在腰间,奶子被他从婚纱领口掏出来揉得发红;后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婚纱的白裙铺开,像一朵被操烂的花。
我自己上下动的时候,他盯着结合的地方,看得眼睛发红。
“夹这么紧……周宇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
“没……有你深……”
他低笑,腰往上顶,把我干得叫出声。
做到后来我高潮了一次,穴里疯狂绞他,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洁白的裙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去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手抓着头纱,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
我被前后夹击,很快又到了第二次。
他这才加快速度,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我拉起来,让我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妆花了,婚纱皱了,领口大开,奶子上全是指痕,腿间白浊正往外溢,滴在裙摆上。
“记住这个样子。”他咬着我的耳垂,“真正的新娘,是我先操过的。”
我点头,声音还在抖。
那一夜我们做了四次。
最后一次他让我保持穿着婚纱的姿势,自己躺着,我跨坐上去,自己动。
白纱铺满整张床,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顶到最里面。
做到我彻底没力气,他才又射了一次,精液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把裙摆弄得一塌糊涂。
天亮的时候,婚纱已经不能再看。
他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布料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一周后你就搬过去了。”他抚摸着我的背,“到时候每次和他做完,都要回来告诉我。细节,一张都不能少。”
我点头。
一周后,我正式搬去和周宇同居。
箱子里的衣服、日用品一点点搬进新房子。
周宇很高兴,拉着我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晚上他抱着我睡觉,呼吸平稳,像是真的以为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婚姻。
而我躺在他身边,闭着眼,腿间还残留着一周前被男友在婚纱里内射的感觉。
游戏还在继续。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住进了另一个人的房子,开始以准新娘的身份过他安排的生活。
搬进周宇的房子之后,日子变得很像真正的准新婚生活。
早上他会起来做早餐,出门前在门口亲我一下,说“晚上见”。
我有时候还在药厂上晚班,回来晚了,他会留灯,热一碗汤。
周末我们一起去超市、看电影、在沙发上接吻到气喘。
邻居看见我们,会笑着说“小两口真好”。
我在他面前,认真地演着准新娘。
做爱也变得频繁而自然。
有时候是晚上洗完澡,他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睡裙里揉我的奶子,问“今天做不做”。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没完全醒,他就已经硬着顶在我腿间,低声说“想要”。
我很少拒绝。
他进入的时候会吻我的脖子,问我舒不舒服,射的时候喜欢把脸埋在我肩窝,喊我的名字。
每一次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