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傻了?以后不要看见男人便叫人家和你做,知不知道?)
少女顿时恼羞成怒。
“你当我傻??你先傻啊!”
(你以为我是傻的吗?你才傻!)
“系系系,我傻。”
(是是是,我傻。)
贺山缘一边敷衍,一边把饭菜摆到桌上。
少女气鼓鼓地坐下,夹起一块烧灵鸡,用力咬了一口,仿佛正在咬某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
这场听起来足以令旁人浮想联翩的对话,最后却仍像平日无数次胡吹乱侃一样,没有带来任何实际变化。
夜深以后,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
不知不觉间,少女住进这间破旧出租屋已经整整三个月。
这一日,贺山缘仍在熟悉的时辰回来。
二人仍像往常一样围着旧桌吃饭,以只有彼此能够听懂的粤语东拉西扯。
看上去与过去每一天都没有分别。
唯一不同的是,饭后少女竟然主动把碗筷收了起来。
贺山缘坐在桌边,看着她把碗筷端到角落,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极其怀疑的神情。
这些日子里,他早已留意到少女那双纤细白净的手。
那绝不是一双长期做过重活的手。
虽然这个世界有灵力,单靠双手也未必能够判断一个人的过去,可少女住进来三个月,别说洗碗,就连被子都懒得叠一次。
今日突然如此勤快,实在太不正常了。
贺山缘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系咪病撚咗啊?”
(你是不是病了?)
少女手中动作一顿,回头瞪着他。
“你先病撚咗!”
(你才病了!)
“冇病你洗咩碗啊……”
(没有病你洗什么碗……)
“收声!”
(闭嘴!)
贺山缘立即识趣地闭上嘴巴。
少女洗完碗筷以后,又重新回到木榻上,像往常一样背对着他侧躺下来。
贺山缘也铺好地铺,脱鞋躺下。
屋内渐渐安静。
直至差不多要入睡时,少女忽然转过身来,面向地上的贺山缘。
“老嘢。”
“嗯?”
“可唔可以抱住我瞓啊?”
(可不可以抱着我睡?)
贺山缘猛地睁开双眼,神情古怪地望向她。
“你今日搞乜嘢啊?”
(你今天怎么回事?)
少女眉头一竖。
“唔好讲废话,你抱唔抱先?”
(不要说废话,你到底抱不抱?)
贺山缘想起自己昨日才解决过“老弟”的问题,今晚应当不会突然出现什么麻烦,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啦好啦,睇下你系咪真系病咗。”
(好了好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木榻边。
少女重新转回背对他的姿势,又往床里挪了挪,为他让出位置。
贺山缘脱鞋躺下。
少女随即拉过他的一条手臂,让那只手从后方环在自己身前。
熟悉的温暖很快从背后传来。
就像三个月前那个二人共同哭泣的夜晚。
少女轻轻闭上双眼,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贺山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过了一会,他终究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低声问道:
“你系咪真系病咗啊?”
“有啲乜唔怕?,同我讲?。”
(你是不是真的病了?有什么事情不用害怕,可以跟我说。)
少女嘴角轻轻扬起。
“畀你抱住,摆明益你啦,仲讲咁多嘢。”
(让你抱着,摆明是在便宜你,还说那么多话。)
贺山缘一脸鄙视。
“系啊系啊,真系益到我啊,男人婆。”
(是啊是啊,真是便宜我了,男人婆。)
少女听见“男人婆”三个字,这一次竟没有生气。
她只是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故意扭动腰身,让背对着贺山缘的臀部在他“老弟”位置轻轻磨了几下。
贺山缘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男仔头,唔好咁搞啦,等阵搞醒细佬就麻烦。”
(男仔头,不要这样弄,等一会把我下面弄醒便麻烦了。)
少女轻哼一声。
“我就要,唔得咩?”
(我偏要,不行吗?)
贺山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幸好“老弟”此时的反应并不强烈,暂时还在能够控制的范围内。
少女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拉起贺山缘环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