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手,直接按到自己胸口。
贺山缘的手掌隔着衣物,清楚感受到了一片柔软。
他的手指几乎本能地收拢,在少女胸前轻轻抓了几下。
可刚刚抓完,贺山缘本人便先被自己的本能动作吓了一跳,立即停了下来。
少女显然也没料到他真的会动手。
一层红晕迅速爬上她的脸颊,身体也微微僵住。
可她没有把贺山缘的手推开。
只是说话声音变得比刚才小了许多,甚至连这些日子已经说得极其熟练的粤语也忘记使用。
“你记住了。”
“你动了老娘,以后便要负责任,知道吗?”
贺山缘心中顿时觉得十分奇怪。
‘只是隔着衣服摸了几下,没到这种地步吧?’
‘而且不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拉过去的吗?’
当然,这些话他绝不会傻到说出口。
贺山缘只是笑了笑,顺着她的话回答道:
“男仔头,你说怎样便怎样,好吗?”
少女轻轻哼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继续聊着。
谁也没有再做其他事情。
直到少女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彻底沉入梦乡,贺山缘依旧保持着从背后抱住她的姿势。
不久以后,他也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
翌日。
贺山缘在平日差不多的时辰醒来。
少女仍旧睡在他怀中,一只手还压着他的手臂。
贺山缘怕把她吵醒,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一点点抽出来,再以极轻的动作翻身下床。
他收拾好地铺,整理衣物,又回头看了少女一眼。
少女背对着他,像是睡得很熟。
贺山缘没有打扰,轻轻推门离开,前往镇中寻找今日的散工。
……
傍晚。
仍是熟悉的时辰。
仍是两人份的饭菜。
贺山缘像过去三个月里的每一日那样,带着笑容推开木门。
“男仔头,食饭啦!”
屋内没有回应。
贺山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他站在门口等了片刻,又提高声音喊了一次:
“男仔头?”
仍然没有回应。
其实在第一次没有听见声音时,他心里便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
只是仍不愿立即确认。
贺山缘缓缓转头,看向那张少女平日总会侧躺着的破木榻。
床上空空荡荡。
那个本应像往常一样躺在那里,听见开门声却故意不理他的“男仔头”,真的已经不在了。
一股凉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随后而来的,是一种几乎要把整个人彻底填满的失落。
贺山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他很快便注意到,木榻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纸条。
但他没有急着过去打开。
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无论纸上写着什么,他都未必能够平静面对。
贺山缘先把带回来的饭菜放到旧桌上。
两碗灵米饭。
两副碗筷。
还有少女平日最喜欢吃的烧灵鸡。
只是这一次,桌边只剩下一张凳子有人坐下。
贺山缘静静坐在那里,没有吃饭,也没有立即去碰那张纸条。
‘最后……还是一个人啊。’
那种熟悉的孤独重新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家人,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睁开眼时面对的陌生屋顶,也想起过去三个月里,每次推开门都能看见的那道短发身影。
明明最初只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明明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可当这种日子持续三个月以后,贺山缘竟不知不觉把她仍在屋内,当成了一件本应如此的事情。
良久,贺山缘忽然抬起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啪!啪!”
清脆响声在空荡破屋内回荡。
‘对。’
‘每个人都应当有自己的生活。’
‘男仔头本来便不属于这里,更不可能永远躺在这间破屋里等我回来。’
‘作为一个老登,我不是早就应该明白了吗?’
‘人生里有很多东西,没了便是没了,过去了便再也回不来。’
‘无论某段时间里,你觉得一件东西有多么重要、多么理所当然,它最后也可能只是漫长人生里的一个短暂过程。’
贺山缘不断在心里劝说自己。
‘老登,你不能这样。’
‘人生无常,你明明是知道的。’
‘何必那么在意?’
‘如果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