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唇饱满紧实粉白如玉,比灌注前更加光洁饱满,小阴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完全藏在大阴唇之间,整个外阴的外观恢复了灌注前那种光洁精致如处子的状态,馒头穴的形态完美得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白玉器物。
但王太妃知道,外观的“如处子”之下,穴道内部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穴口。
穴口仍旧极窄极紧,一根手指探入时穴肉便立刻收缩包裹了上来。
但不再干涩。
润滑。
温热。
穴肉的弹性比灌注前提升了数倍,手指按压穴壁时嫩肉凹陷下去然后弹回,如同按在一块上等的丝绸软垫上。
紧窄度丝毫未减,甚至因为穴肉弹性的增加而变得更加紧致。
三日的暴力肏干不仅没有将这个馒头穴撑松,反而因为精液效力的修复和改造让穴道达到了一种“紧而不涩、窄而润滑、弹而有力”的极致状态。
王太妃抽出手指,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液。
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没有了灌注前那种微微干涩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甜意的清香。
“……”
王太妃重新走到铜镜前,将自己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
镜中的女人:三十岁出头的精致面容,白皙透明的肌肤,完美得如同神造的巨乳,纤细柔韧的腰肢,圆润翘挺的臀部,光洁精致如处子的馒头穴。
比二十年前刚入宫时还要美上三分。
王太妃拈起一缕湿漉漉的长发在指尖绕了绕,对着水面自己的倒影。
笑了。
“值了。”
两个字。
轻飘飘的。
但这两个字里包含的分量,只有王太妃自己清楚。
二十余年的后宫蛰伏。
二十余年的楚楚可怜。
二十余年的韬光养晦。
换来了此刻镜中这副三十岁的身体,和一条通往朝堂权力核心的暗道。
值了。
太值了。
王太妃在温泉池中又泡了小半个时辰,将身上每一处残留的体液和气味都洗涤干净,然后从池中起身,用棉巾将全身擦干,走进更衣间。
哑婆子已经将衣裳备好了。
不是那身被精液浸透得不成样子的太妃朝服,那身朝服已经废了。
石青色缎面上洇满了深色的体液痕迹,五彩云蟒纹样被浊液浸透变了色,金线绣边上干涸的白色精斑怎么也洗不掉,张三说要留着做“纪念”,王太妃懒得跟他争。
今日穿的是来时,那身灰色粗棉布斗篷裹着的月白小袄和棉裙。
王太妃在铜镜前一件一件地穿上衣裳。
白色中衣贴身穿上,巨乳被布料包裹后仍然在胸前撑出了两座高耸的山丘,乳尖微微凸起顶在布面上。
月白小袄套在外面,盘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胸前的布料被巨乳撑得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中衣的一线。
棉裙系在腰间,裙摆垂落到脚踝。
灰色粗棉布斗篷披在最外面,帷帽戴好,垂纱压低。
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铜镜。
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瑟缩在灰色斗篷里、帷帽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面容的柔弱身影。
伪装。
完美的伪装。
谁也看不出这身灰扑扑的斗篷底下藏着一副三十岁的绝色身体和一颗比谁都精明的脑子。
王太妃推开更衣间的门,哑婆子立刻跟了上来。
沿着后殿的回廊往前走。
经过含春阁门口时,一个佝偻驼背的瘦小身影正蹲在门槛旁擦桌子。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
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双手满是老茧。
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
张三。
正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着含春阁门口的八仙桌,擦得认真仔细,佝偻的背弯成了一张弓。
王太妃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哑婆子跟在身后,低眉顺眼。
王太妃扫了一眼四周。
回廊上空无一人。
清虚观的道童们都在前殿做早课,后殿这一片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和这个擦桌子的老杂役。
王太妃忽然停住了脚步。
回头对哑婆子比了个手势。
哑婆子会意,退后了几步,转身面朝回廊入口方向守着。
王太妃走到张三身旁。
“老丈。”
张三抬起满脸皱纹的脸,浑浊的老眼眯了眯:
“太妃娘娘洗好了?”
“洗好了。”
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细若蚊吟的柔怯语调……
但杏核眼里的光芒与声音完全不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