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要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
张三继续擦桌子:
“下回来的时候,记着小的说的规矩。”
“白色素裙。”
“对。”
“装可怜。”
“对。”
“你这老东西当真变态得很。”
“太妃娘娘夸奖。”
王太妃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张三的衣袖。
张三的手顿了一下。
王太妃将他从八仙桌旁拽起来,拽进了含春阁门内的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被一扇鸳鸯戏水的屏风挡着,从回廊上看不见。
张三被拽进角落时还握着那块脏抹布,佝偻的身体比王太妃矮了半个头。
“太妃娘娘这是……”
王太妃踮起了脚尖。
帷帽的垂纱被她一只手撩到了一侧,露出了那张经过三日灌注后年轻了将近二十岁的精致面容。
三十岁出头的绝色面庞,白皙透明的肌肤,水润明亮的杏核眼。
踮着脚尖,嘴唇凑近了张三那张满是皱纹、肤色黝黑粗糙的丑脸。
飞快地亲了一口。
嘴唇碰到了粗糙皱纹皮肤的触感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然后立刻缩回。
垂纱放下,重新遮住了面容。
张三愣了一瞬。
手里的脏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六个猎物。
从贾母到太皇太后,从甄太妃到太后,从武太妃到王太妃。
没有一个在事后主动亲过他这张老脸。
贾母叫他“老杀才”,太皇太后叫他“大胆”,甄太妃叫他“你这老东西”,太后哭着叫他“再深些”,武太妃大笑着叫他“有本事”。
但没有一个人主动凑过来在他这张枯槁的脸上亲一口。
王太妃是第一个。
帷帽垂纱后面传来了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细细柔柔的,带着一丝嗔怪:
“下次不许那么粗暴。”
“嗯?”
“妾身的奶子到现在还疼呢。”
张三愣了两息。
然后嘿嘿笑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伸了出来。
隔着月白小袄和白色中衣,五指张开,扣在了王太妃胸前高耸的巨乳上。
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手指陷入了被布料包裹的柔软乳肉中,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饱满弹性十足的惊人手感。
“太妃娘娘不也挺喜欢粗暴的么?”
“谁喜欢了?”
“昨日谁说的‘妾身的奶子喜欢被你粗暴对待’来着?”
“……那是昨日,今日不算。”
“昨日的奶子和今日的奶子是同一对奶子吧?”
“讨厌。”
王太妃拍开了张三的手。
但拍的力道很轻。
轻到像是在撒娇。
张三的手被拍开后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重新握住了那块脏抹布。
“太妃娘娘,小的有句话。”
“说。”
“太妃娘娘方才说的合作的事,小的回头会跟师父商量,王子腾的事小的记下了……
但具体怎么办得容小的想想,太妃娘娘先回宫去,下回来续命的时候,小的给太妃娘娘一个准信。”
“好。”
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精明笃定的低哑:
“妾身等你的消息。
不过妾身提醒老丈一句。”
“太妃娘娘请说。”
“忠顺王的人手脚很快,王子腾的事拖不得太久。”
“小的明白。”
“还有一件事。”
“嗯?”
“妾身回宫之后,容貌变化太大,怕是瞒不住人,妾身打算对外说是在城外庵堂里求了一味秘方调养了几日,老丈觉得这个说辞可妥当?”
“城外庵堂?”
张三想了想:
“太妃娘娘不说清虚观就好,说庵堂没问题,宫里头的太妃出宫礼佛本就寻常,调养几日也说得过去……但太妃娘娘的变化太大了些,怕是光说调养挡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所以妾身打算分几次变。”
王太妃的声音里透着精明。
“这回回去先用脂粉把脸抹老几岁,只露出三四分的变化,对外说是秘方初见成效,过一两个月再来续命,回去后再露出三四分,这样一点一点地变,旁人只当是秘方慢慢见效,不至于一下子惊了人。”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太妃娘娘想得周到。”
“妾身在后宫活了二十余年……若是连这点心思都没有,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