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妃娘娘的奶子怎么办?”
张三嘿嘿笑了:
“脸可以用脂粉抹老,奶子可没法抹小,太妃娘娘这对奶子灌注完之后,比之前大了一圈还挺了一圈,穿上衣裳胸前鼓出两座小山包,太妃娘娘打算怎么遮?”
“……”
王太妃沉默了一瞬:
“束胸。”
“束得住么?”
“束不住也得束。”
王太妃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总不能让宫里的人看到妾身的胸一夜之间大了一圈。”
“太妃娘娘辛苦了。”
张三的语气里带着调侃:
“这么好的奶子束起来可惜了。”
“可惜不可惜的,留着给你揉就是了。”
“太妃娘娘这话小的爱听。”
“少贫嘴。”
王太妃理了理衣裳,将帷帽的垂纱重新压低,遮住了那张三十岁出头的绝色面容:
“妾身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
王太妃转身走出了屏风后的角落。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没有回头。
“老丈。”
“嗯?”
“你那根东西……当真是妾身这辈子见过的最吓人的物件。”
“太妃娘娘除了太上皇的还见过别人的?”
“太上皇的?”
帷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太上皇那根东西连妾身的穴口都进不去,妾身连看都懒得看,跟你那根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不如。”
“太妃娘娘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大逆不道。”
“传出去?”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
“谁敢传?你传还是妾身传?”
“小的可不敢,小的就是个扫地的老杂役。”
“你是个扫地的老杂役,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让太妃年轻二十岁的大鸡巴。”
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一缕气音:“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了。”
说完,再不回头,扶着哑婆子的手臂沿着回廊走向了前殿方向。
灰色粗棉布斗篷裹着瑟缩的身影,帷帽压得低低的,步态微微踉跄仿佛大病初愈的柔弱妇人。
走到回廊尽头转弯处时,迎面遇上了一个正往后殿走的小道童。
小道童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灰扑扑的女人,王太妃立刻低下头缩了缩肩膀,整个人瑟缩得像一只受惊的灰雀,匆匆忙忙地从小道童身边溜了过去。
伪装。
完美无缺的伪装。
张三站在含春阁门口,目送那个灰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然后目送那个灰色身影穿过前殿侧门,走向角门外停着的那顶极不起眼的青布小轿。
哑婆子先上了轿,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清虚观的方向,帷帽垂纱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然后弯腰钻进了轿子。
两个轿夫抬起小轿,沿着城西鹿鸣巷往东走去。
青布小轿在清晨的薄雾中越走越远,拐过巷口,消失在了街角。
张三靠在角门的门框上,手里还握着那块脏抹布。
浑浊的老眼眯着,看着青布小轿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咧开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笑容,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和得意。
六个了。
六个猎物。
全部到位。
张三将脏抹布往肩上一搭,佝偻着背转身走回了后殿。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一个一个地盘算。
第一个,贾母,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
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是最省心的一个。
灌注了这么多回,外貌已经从六十五岁变成了四十出头,贾府上下都当她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每回来续命都带着鸳鸯,鸳鸯在外头守着门,老太太在里头被肏得死去活来,老太太的穴是六个人里头最松的。
毕竟年纪摆在那里……
但胜在体量大……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抱在怀里揉起来手感极好,肥臀圆润硕大拍起来啪啪响,老太太嘴里的骚话也最有趣,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
“你这老杀才,还不快些伺候老身。”明明被肏得翻白眼还要端着架子,端着端着就端不住了开始求饶。
第二个,太皇太后,太上皇的母亲,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最难攻略的一个,城府深得像一口古井,丢块石头下去半天听不到回响……
那对巨乳是六个人里头体量最骇人的,如两只白玉枕头,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乳头粗壮如指节,穴道是六个人里头最干涩的,每回灌注前都得花大功夫用舌头和手指把那口枯井润开……
但一旦润开了插进去,穴肉绞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