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裤裆里长出来的。”
李四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
“那个太监的事,不能放着不管。”
李四最终说道:
“光靠贾母的人查不出来,得走别的路子。”
“什么路子?”
“王太妃。”
李四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
“王太妃跟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王子腾是兵部尚书,手底下有的是探子和暗桩。
让王太妃帮忙查一个太监,比让贾母的人查要快得多。”
“王太妃?”
张三咂了咂嘴:
“那丫头心思深得很,让她帮忙查人,等于让她多知道一件事。
多知道一件事,就多一分拿捏老汉的筹码。”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你在查什么。”
李四的声音平静:
“只告诉她: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太监在清虚观附近出没,请她帮忙查一查此人的来历。
不提任何细节,不透露任何担忧。”
张三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下回她来续命的时候,老汉跟她提一嘴。”
“不是你提。”
李四纠正道:
“是我提。
王太妃对你这副老杂役的模样虽然已经习惯了……
但涉及正事,她更信任‘玄清真人’。”
张三撇了撇嘴:
“得,师父出面,徒弟靠边站。”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
“老汉在意的是她那紧得要命的小骚穴。”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
“说起来,王太妃那丫头的穴肉绞紧力是六个里头最强的,每回肏她,老汉都觉得屌要被她那小穴给咬断了。
馒头穴就是馒头穴,跟别的不一样。”
“正事。”
李四的语气微微加重了。
“好好好,正事。”
张三收了笑,搓了搓手掌:“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子腾的事。”李四的目光重新落在京城方向。
王太妃上回说,王子腾被忠顺王盯上了,需要一条通往太皇太后的暗线。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帮。”
张三的回答干脆俐落。
“帮?”
李四微微挑眉。
“你想清楚了?
帮王子腾就是站队新帝一方,太上皇那边……”
“太上皇那边有太皇太后。”
张三打断了李四的话:“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亲娘,只要太皇太后在太上皇面前替王子腾说一句话,太上皇就不会对王子腾下死手。
同时老汉又通过王太妃帮了王子腾的忙,王子腾欠老汉一个人情。
兵部尚书的人情,值多少钱?”
“你两头都想吃。”
“两头都吃才叫本事。”
张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得意:
“太上皇那边有太皇太后和甄太妃,新帝那边有太后和王太妃,老汉两头都有人,两头都不得罪,两头都拿好处。
这就叫……”
张三顿了一下,搜肠刮肚地想了个词。
“……左右逢源。”
李四看着张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以前送外卖的时候,也这么会算计?”
“送外卖的时候,老汉算计的是哪条路不堵车。”
张三嘿嘿一笑:
“现在算计的是哪条路通往龙椅。”
“你还想坐龙椅?”
“不坐。”
张三摇了摇头,表情忽然认真了起来:
“坐龙椅的人是靶子,全天下的箭都往他身上射。
老汉不当靶子,老汉要当射箭的人。
躲在暗处,想射谁就射谁,想肏谁就肏谁。”
李四不说话了。
二人并肩站在松树下,俯瞰着万家灯火的京城。
一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一个仙风道骨的得道真人。
同一个灵魂,两副面孔。
一个藏在最卑微的皮囊中,最庞大的野心。
沉默了许久。
张三忽然说了一句:
“走吧,回去了。
明日还有活儿要干。”
李四点了点头。
二人转身沿着山坡往回走。
走了几步,张三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师父。”
“嗯?”
“你说,老汉要是把那些太夫人们全都收了,再把贾府的儿媳妇们也收了,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是不是就全在老汉手里了?”
李四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