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
也因为,这个答案太过危险。
二人回到后殿。
张三换上了杂役的行头,拎起斧头走到院中开始劈柴。
月光下,佝偻的身影一斧一斧地劈着松木,动作机械而沉默,和清虚观里任何一个干粗活的老头没有任何区别。
李四回到正殿,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月白色道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面容平静超然,如同一尊活的神仙塑像。
一个在院中劈柴。
一个在殿中打坐。
一个卑微到尘埃里。
一个超然于世外。
没有人知道,劈柴的老头和打坐的真人,此刻脑子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四王八公的太夫人们。
贾府的儿媳妇们。
还有那个精明得像鬼一样的王熙凤。
张三劈下一斧,松木应声裂开,木屑飞溅。
裤裆里的巨物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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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京城东北角。
荣国府。
王熙凤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正房内室,王熙凤斜靠在炕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丹凤眼微微眯着,柳叶眉轻轻挑起,面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身量苗条,体格风骚。
虽说穿着家常的对襟小袄和马面裙……
但那挺拔紧实的胸脯和紧翘圆润的臀部仍然在衣料下勾勒出极为撩人的曲线。
平儿站在炕前,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奶奶,初五那日的事,奴婢查清楚了。”
“说。”
王熙凤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那日一早,老太太带着鸳鸯出了府,坐的是一顶青布小轿,没用府里的大轿,也没带别的丫鬟婆子,只鸳鸯一个人跟着。”
“嗯。”
王熙凤啜了一口茶:“然后呢?”
“轿子出了府门往西走,拐了几条巷子,奴婢远远跟着,不敢跟太近,怕被鸳鸯姐姐发现。”
平儿的声音有些紧张:“轿子最后停在了城西鹿鸣巷尽头,右转进了一条小路,小路尽头是清虚观的角门。”
“角门?”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一动:
“不走正门,走角门?”
“是。”
平儿点头。
“老太太下了轿,鸳鸯姐姐在角门外敲了三下,门就开了,里头出来一个小道士,把老太太和鸳鸯姐姐迎了进去。
轿夫就在巷子里等着。”
“然后呢?”
“然后……”
平儿犹豫了一下:
“奴婢在巷子外头等了一个时辰,又等了一个时辰,老太太一直没出来。
奴婢不敢久等,怕被人看见,就先回了府。
第二日奴婢又去了一趟鹿鸣巷,问了巷子里住的一个卖豆腐的老婆子,那老婆子说,那顶轿子一直停到了第二日午后才走。”
王熙凤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在道观里过了一夜?”
“是。”
平儿低着头:“从初五早上进去,到初六午后才出来。
在清虚观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王熙凤没有立刻说话。
丹凤眼半眯着,指尖轻轻敲着茶盏的杯沿,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响。
平儿站在炕前,不敢出声,等着王熙凤发话。
过了好一会儿。
“鸳鸯呢?”
王熙凤忽然问:“鸳鸯也在道观里过了一夜?”
“这个……奴婢不敢确定。”
平儿想了想:
“奴婢只看见鸳鸯姐姐跟着老太太一起进了角门,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第二日午后老太太出来的时候,鸳鸯姐姐也跟着出来了。
所以……应该也是在里头过的夜。”
“嗯。”
王熙凤轻轻应了一声。
又沉默了一会儿。
“平儿。”
“奴婢在。”
“你说,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大清早的不坐大轿坐小轿,不走正门走角门,不带丫鬟婆子只带一个鸳鸯,跑到一个道观里过一整夜,这是在做什么?”
平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答道:
“奴婢不敢妄猜。
兴许……兴许是在做法事?
听说清虚观的玄清真人精通长寿祈福之术,老太太年纪大了,去做个法事也是常理。”
“做法事要做一天一夜?”
王熙凤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还得走角门偷偷摸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