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终于放鬆,她只是想,所以做。
我扶住她腰时,她没有退,反而更靠近,眼里甚至还带着刚才进义庄时那种兴奋。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连这种事都像在玩命?」
「有一点。」
「想错了。」
「哪里?」
她在我耳边笑。
「这个比玩命安全。」
至少她还知道什么叫安全。
那一晚,我们白日还刻意留着的那点距离,被她自己先跨了过去。
她没有因此变得温柔,也没有突然说要跟着我;正事做完后,她仍主动把我留下,不是换情报,不是还人情,更不是把身体当成另一笔价格,只是她自己想。
我问了一次「确定?」,她不耐烦地咬了我一下。
「我做死人生意,不代表我是死人。」
她说完便又吻上来,显然不打算再解释。
这间房在赌坊后栋二楼。门闩已经落下,窗外就是牌桌与酒气,隔板薄,人声一阵一阵往上撞。黑绳还放在桌面上。她把我按进靠窗那张床沿,自己解衣,外袍丢在椅背。灯一照,腰细、胸满,乳尖明显挺翘;私处剃得很干净,阴蒂外露,已经湿了一圈。她拉着我的手按上去,低声笑:「隔音不好。要怕,就等楼下再吵一点。」
她习惯把节奏抓在自己手里,连亲密时也是如此;可真正越过每一步以前,她反而清楚得很,想要什么便直接表明,也会确认我是不是同样愿意。
她自己跨上来,阴唇先在冠状沟上磨过,才一寸寸坐到底。柔软敏感的内壁立刻绞住,她仰头,声音完全不藏:「啊……对……绮罗自己坐……你别动……哈啊……就是这样深……」
每一次坐下都又沉又准。我含住挺翘的乳尖,拇指按上她外露的阴蒂,她腰立刻乱:「啊——那边……吸太用力会……嗯啊……会喷……不要停——」
高潮来得又直又快,热液一股股浇在交合处。她还坐在我身上发抖,却按住我的肩不让抽出来。「还没。我没说停。」
第二次她把我推倒,自己前后磨,阴蒂一下一下擦过。我两边捏她乳尖,她骂得毫无威严:「轩辕烈……你学坏了……啊……绮罗会再去……嗯啊——」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她伏在我耳边笑,笑声发颤:「比义庄门口那枚钉刺激……你还硬着……好。」
她自己下来,转过身,手撑在放着黑绳的桌上。后入一次到底,桌腿在地板上响了一下。楼下有人喊开盅,没人上楼。
「从后面……啊……顶到了……再重——射进来……这间房是我的……啊——到了……灌进来——」
第三次几乎是被顶着喷的。我抵着最深处留下。她整个人趴在桌上,黑绳就在指边,被她无意识攥了一下。
等屋外赌坊的声音渐渐安静,两个人才真正停下。沈绮罗靠在床头,长髮全散开了,白日那股危险感一点都没少,只是懒了些。
「现在欠的还完了?」
我问。
「谁说我刚才是在还?」
「妳。」
「我说现在还。」
「有差?」
「有。」
她侧过脸看我。
「救命是救命,刚才是我自己想。」
这句倒干净,我也更清楚她和翠娘差得有多远。
翠娘再主动,也永远会替自己留一扇门;沈绮罗的门根本不关,她只先看外面有没有刀,有刀反而更有兴趣。
「明天还要查。」
她忽然道。
「查什么?」
「许三更。」
「他不是已经说完?」
「他说完他知道的。」
「还有?」
「有人今天已经找过他。」
她眼神重新清醒。
「表示对面知道旧冯帐有人在碰。」
我也坐直。
「所以?」
「所以他现在比那张票值钱。」
这点我同意,一张十三年前的旧纸可以烧掉,一个知道「哪一任冯先生」这种说法的人,却可能把这条线再往前推一步。
「翠娘那边安全吗?」
「今晚安全。」
「明天呢?」
「难说。」
很好,这女人最诚实的时候,通常都不是好消息。
她从床边拿起一枚小铜铃摇了一下,外头很快进来一个跑腿少年。
沈绮罗递给他一张纸。
「送柳家。」
我皱眉。
「柳家?」
「嗯。」
「找谁?」
她看我。
「翠娘不是说过,你身边有个最会护人的?」
我立刻知道她说谁,柳映棠。
「为什么找她?」
「因为许三更今晚不能走地下路。」

